这是一个不讨喜的话题,这篇内容要论证的,是那些全球精英们的偶像,AI时代的精神领袖们,思想底色里的邪恶。
最近,我们关注金融科技创新的内容品牌 动察Beating 写了一篇关于孤山银行(Erebor Bank)的文章,中文互联网对于这个公司少有提及,他的诞生源于2023年初硅谷银行(SBV)的暴雷。
硅谷银行曾经长期服务科技初创公司,而它之所以暴雷也不是因为真的挪用了客户的资金去做什么高风险的事情,他只是像大多数的金融机构一样,把大量存款投入了长期美债这类极低风险的固定收益资产上。
不巧的是,2023年正赶上美联储提高利率应对通胀,所以新发行的国债收益率明显好于老国债,导致长期国债在二级市场的交易价格下跌,造成了硅谷银行巨大的账面损失,但这并不代表硅谷银行的储户资产实际受损,只要美债还可以如期兑付,这些损失不会真实发生。
翻开泰达(Tether )的资产储备构成,你会意识到硅谷银行当年的配置有多保守:除了70%左右的短期国债与现金之外,其余高达30%的资产储备都流向了BTC,黄金具备波动风险的资产,且黄金的比重还在不断增加,截止目前,Tether已经 囤了约 140 吨黄金,价值约 240 亿美元。而其中只有16.2 吨作为其黄金代币 XAUT 的储备,这意味着,Tether 实质上在动用客户资产押注黄金。
对比之下,硅谷银行选择的资产标的过于保守,唯一挤垮它的方式,就是突发的大量挤兑,这样就可以逼迫硅谷银行将账面亏损的美债直接卖出,从而转化为实际上的亏损,而最早指出这一脆弱性的,就是Peter Thiel。
2023 年 3 月 9 日,Peter Thiel 的风险投资公司 Founders Fund 对其所有的Portfolio发出警告:称硅谷银行存在资金风险。消息在硅谷迅速扩散,并通过社交媒体放大恐慌,储户随即集体提款。
仅仅过了一天,硅谷银行宣布倒闭。
四个月后,孤山银行 Erebor Bank 开始被媒体集中报道,由 Peter Thiel 作为主要发起人,宣称要填补硅谷银行倒闭后服务科技初创与加密行业的空白。
但筹备期间,这家银行并未与科技创业公司或加密企业产生实质互动,反而在目标客户中加入了defense and manufacturing(国防科技与制造业)。显然,初创与加密只是幌子,国防投资才是核心方向。正如文中所说,孤山银行真正想做的,是批量制造 Palantir。
Palantir(NASDAQ: PLTR),市值3500亿美元,是 Peter Thiel 最重要的事业之一,他直接在这家企业担任董事长。几乎在所有的美股社区和论坛,你都能看到这样的问题:「PLTR到底是做什么的?」。其实任何公司的业务模式,都能一句话讲清,Palantir也不例外,而让他讳莫如深的,是其业务的寒意。
文中举了个例子:在最近美国的移民清除行动中,Palantir整合了目标居民的医疗补助、纳税记录、水电账单等海量数据,并通过算法在地图里将非法移民标记出来,随后将这些数据交给ICE出击,定点清除。
这就是Palantir的旗下的业务之一,这样的AI能力,也被他们用于国家间的情报分析和战场决策。
2018年,谷歌不堪社会舆论与员工压力,放弃了自己和五角大楼的数据与无人机项目的合作,随后,Palantir 欣然接手了这些军方订单,有爆料人士说,这其中包括自主武器的研发,也就是让AI自主决定某些武器的发射。
对于那些第一次了解Palantir业务模式的人,一定会有一样的疑问:曾经那些喊着技术平权,让世界更美好的硅谷科技从业者们,为什么开始造出像Palantir这样的怪物?到底是谁影响了Peter Thiel?
无论是传统互联网搜索还是AI都会将答案指向他大学时的哲学导师René Girard(勒内吉拉尔)以及他的名作「模仿欲望」:
人类的欲望来自模仿他人,而模仿会导致竞争,竞争走向冲突,在冲突过后,人们会找到「替罪羊」,平息暴力,维持社会秩序,然后再进入新的模仿。
乍一看,这只是一套正常的哲学观点,本身并无对错之分,那么下面,我会将影响过Peter Thiel的哲学观点依照这样的形式做个排列:
民主社会容易走向「温和专制」和平庸化,压制卓越与个体伟大。-《旧制度与大革命》作者 Alexis de Tocqueville
在没有强有力秩序时,人类社会会陷入“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的自然状态。-《利维坦》作者 Thomas Hobbes
真理并不总适合大众理解,文明需要少数精英在表象政治之下维持方向。- 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Leo Strauss
政治的本质是「朋友与敌人」的区分,秩序最终依赖主权者在危机中做决定。-纳粹党法学家 Carl Schmitt
「自 20 世纪70年代以来,人类在改变物理世界的关键技术上突破放缓,经济和生产率增长随之长期减速」- 大停滞理论
是不是有些毛骨悚然了,一方面是这些理论结合在一起后显得十分极端,另一方面,是这些理论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过自己。
冷战后,世界进入「历史终结论」叙事,Peter Theil 认为:我们失去了推动人类前进的「历史张力」
他所谓的「历史张力」就是矛盾与冲突,说简单点,科技进步来自于战争前的紧迫与战争后的知耻后勇。
在Peter Thiel们的思想观念里,科技大停滞是受困于现代社会制度,国际秩序,以及道德的压制,而特朗普是唯一能够颠覆这一切的人。
2016年,Peter Theil开始公开支持特朗普。10年过后,他的整套思想已经完全影响了硅谷,美国的科技精英们越来越多人开始支持特朗普。
这种影响渗透不仅在政治和科技领域,甚至还包括生活方式。近些年,我经常听很多富豪会把新西兰当作移民的最后一站,理由无非两个,新西兰是最没有军事战略价值的发达国家,意味着在战时的安全,另一方面,是新西兰是受海平面上升影响最小的发达国家,意味着在方舟末世的安全。
2017年7月,《纽约客》也曾发表过一篇名为《超级富豪的末日准备》的文章,文中30多次提到新西兰,包括Reid Hoffman在内的许多硅谷精英都已经考虑在新西兰购置房产。而构建这套叙事的,也是Peter Thiel,同年初美国媒体爆出Peter Thiel可能早在2011年就已经获得了新西兰国籍,并在皇后镇购买了大量土地。
是什么力量让一位科技富豪在2011年就诞生出如此深刻的末世情结?还是他早就认为,为了科技的「无限进步」,可以人为制造一个世界大战的末世?
最近2年,为了以防有人在这个过程中踩下刹车,Peter Theil 献出了他的终极理论,敌基督(Antichrist):警惕任何一个在末世时期站出来声称自己能够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多么完美的策略,如果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对英国国民不断灌输:「警惕那个在全面战争爆发前站出来让你们团结起来的人」,那么丘吉尔在「我们将战斗到底」演讲的后将没有掌声。
一个让世界变得绝对安全、没有冲突的全球秩序,就是他的敌基督。
Peter Thiel 曾在私下场合多次向 Sam Altman 警告,称 OpenAI 内部存在大量有效利他主义和AI-safety阵营成员,这种力量如果主导公司方向可能对其商业和战略目标造成破坏性影响。后来,Sam Altman与 Llya 等人关于AI的安全理念的矛盾全面爆发,主张强安全的一派全部出局。而公众媒体却把这简单的解释为一家估值数千亿美元的科技公司的内部权力「宫斗」
如他所愿,如今,「历史终结论」已经终结,世界已经走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边缘,大国们进入了新的太空竞赛,竞相希望登上AGI的月球,英伟达可能会涨到10万亿美元,Palantir的AI Agent会自己按下导弹按钮,孤山银行也会批量孵化这样的AI Agent,只是没人再去问「代价是什么」
你是想要加入这个游戏,还是戳穿这个游戏?

